目光从一排排书架上扫过,在心中默数着顺序,忽然在某处停下,试探地抽出一本看了看。
太启二年!
她和林欢见分别是在十一年前,也就是太启一年,如果他真是欢见阿兄,入宫便不会早于这个时辰。
此前和其他宫人闲聊时曾听提起过,林欢是很早就跟着林富春了,那按太启一年或者太启二年的时间开始找,应该不会错。
心里有了计较,姚喜知立马就开始行动。
但翻了几本之后,才发觉自己把这是也想得太简单了。
不能直接明着找林欢见问他入宫年份,要找他的档案,比寻信息一概不知的口技人也轻松不到哪儿去。
林欢见已经又快速翻阅完一本,按了按眉心,抬眼下意识去看姚喜知。
才发现人已经不在他之前指向的位置,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。
虽然不知姚喜知用意,但林欢见心头直觉有些不妙。
端起油灯走过去:“你不是说你要找你自己的名册吗?怎么走到这边来了。”
姚喜知刚好找到一本太启二年进宫的太监名册,正聚精会神地仔细搜寻上面有无林欢见的名字,也没注意到脚步声。
忽然就听一片寂静中冷不丁响起林欢见的声音,姚喜知浑身一震,做贼心虚地慌乱后退两步。
“砰”的一声,结结实实撞上身后的书架。
姚喜知立马扔下手中的册子扶住木架,但还是晚了一步,书架轻晃,连带着上面的名册接连掉了好几本下来。
“哗啦啦啦”的,在夜晚显得格外响亮。
视野突然一黑。
姚喜知才发现林欢见已经飞快吹灭了手中的油灯。
困惑地望过去,林欢见竖起食指抵在唇前,示意她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