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博士?”
“崔博士不仅是上官涿的同僚,更是崔淑妃的远房堂弟。”
怎么又出来一个口技人的徒弟?
还牵扯到崔淑妃的堂弟?
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的,姚喜知反而更迷糊了。
林欢见继续道:“时间太久远,那对善于口技的师徒早已不知去向,只能通过他们姓名和籍贯去当地搜查,但我目前连他们姓甚名谁都不知,所以无法下绝对的定论。”
无奈看向姚喜知:“本是打算等再有更多的眉目了再告诉你,可你非要急着来问。”
姚喜知神色讪讪摸了摸鼻子,眼珠子溜溜一转:“这不是怕你们人手不够忙不过来,万一我可以帮得上你忙什么呢?”
“那你接下来该如何,可有什么调查方向?”
“有。”
那就好办!
姚喜知美滋滋等着他下文,林欢见却慢条斯理端起了茶盏,轻吹茶汤,再浅饮一口,竟是开始悠哉品起了茶。
姚喜知撇嘴,毫不客气地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杯盏:“接下来该怎么做?你别卖关子了!”
林欢见手上突然一空。
等反应过来,不由气笑。
……这丫头简直是无法无天了。
却只能将桌上的果脯往她的方向推了推。
明明有她最喜欢的蜜饯荔枝肉,姚喜知却瞧也不瞧一眼,只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。
林欢见踌躇半响,但姚喜知灼灼的目光实在让人难以忽视。
终是妥协道:“掖庭局的档案库中,有记录宫中过往所有宫人信息的名册,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个口技人和他徒弟。不过掖庭局的局令是高正德手底下的人,白日里不方便直接去查看,我正打算带上福来今晚偷偷潜进去。”
档案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