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嘴上和上官溱说无事发生,但姚喜知却没死心。
昨晚确实是她太冲动,如果他真是林欢见,想来是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身份,而他既然没选择告知自己,那定也不会因为自己简单一个询问就承认了。
还是得找实际的证据才好。
总想着等什么时候再借着查大郎君案子的功夫,寻个机会试探一下,但林欢见一直没有新的消息传来。
人不来就她,她便去就人。
一连去内侍省寻了几次人,终于得到一个算不算多好的好消息。
“口技?那是什么?”
林欢见饮了口茶,慢悠悠解释:“我也是曾听人提起,并未亲眼见过。说是二十年前皇城中曾有一个善于模仿各种声音的口技艺人,无论是溪流的潺潺声、风吹林曳的沙沙响,还是飞禽走兽的嘶鸣啼叫,甚至是不同人说话的嗓音,皆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”
姚喜知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么新奇的玩意儿,不由睁大了眼睛,坐着的身子往林欢见的方向倾。
“当时在位的还是先帝,觉得其甚是有趣,曾经将人唤来常驻宫中为他表演口技。后来今上即位,不好此道,加之那口技人上了些年龄,嗓音不复从前,圣人就将他遣出宫去了。”
姚喜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问了句“然后呢”,又歪着脑袋,困惑地嘟囔:“那这口技人和我们大郎君有什么关系?”
突然想到什么,喃喃道:“能模仿不同人说话的嗓音?难道你怀疑,是他模仿大郎君的声音去说了那番大逆不道的话?”
说完自己都忍不住被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