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一切都被浓稠的黑暗吞没。
姚喜知一晚没有睡好,天色刚微微亮,就顶着乌青的一双眼去寻了上官溱,告诉了她月穗的事。
上官溱并不知她心中的算盘,此前提及月穗有异,具体如何试探,姚喜知也只说了她自己会装病,让上官溱无需担心。
而今日她也只告知了月穗是林欢的人,并未透露她那关于林欢身份的离谱猜测。
等月穗带着早膳敲开上官溱的屋门,就看到屋内两人已经严阵以待,表情严肃地看着她。
架势像是三堂会审。
看着姚喜知眼底的乌青,就知定然是整晚没睡好,她心里也生出些歉疚。
本来她都想既然都被发现了,是否直接离开更好,但昨晚送了陈太医回来时,正好遇到匆匆从绫绮殿后门快步离开的林欢。
上去询问一番,林欢却看着脸色不大好,也没给更详尽的吩咐,只说现下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人,而姚喜知这边尚还需要人照顾,让她务必继续留在姚喜知身边。
顶着两道审视的视线,月穗努力挤出一个没事人般的笑,温声道:“该用早膳了。”
两人都没有动作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月穗顶不住这沉甸甸的视线,只好把头低埋下。
姚喜知心里叹气一声。
月穗此前对自己和臻臻还是很不错的。
但依然努力摆出自己最严肃的表情,率先发话:“昨儿个我怕光顾着去盘问林欢了,没顾得上你,我还当你会和他一起走,你居然还回来了。”
“你从一开始就是林欢派来的?这点没冤枉你吧?”
月穗目光飘忽不定,先是看看周围,一会儿又偷瞄上官溱,最后瞥向姚喜知,无奈承认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