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见震惊地看着毫无病状,甚至似乎还精力十足、能活蹦乱跳的姚喜知。
满脸慌乱。
姚喜知目光扫过旁边亦是神经惊愕的陈太医和月穗,又把怒气瞄准林欢见:“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?”
林欢见哑口无言,眼神躲闪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陈太医颤巍巍地开口。
月穗也愣了好一会儿,才突然反应过来,惊讶道:“小喜,你……”
姚喜知这才把注意力分给月穗。
“你先别问我,我来问你!之前拿来的那些日常吃穿用度的东西,包括陈太医此前来帮修仪诊脉,都是林欢在暗中让你做的?”
月穗求助地看向林欢见,林欢见此时却已经无暇顾及她。
月穗只能低低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姚喜知气笑,指着林欢见和月穗:“好啊,你们联合起来,在背地里悄悄当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呢!”
“我是不是还该感恩戴德!”
月穗把头埋低,不敢作声。
姚喜知又看向林欢见:“你,说话!”
“之前是谁跟我说什么自己就是见利忘义的三姓家奴,说什么从始至终都只是谋算着怎样能有更多的利益?那现在你是在干什么?”
月穗惊讶地看向林欢见。
忍不住腹诽,原来林少监私底下说话竟是这样的风格,如此的不讨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