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喜知试探道:“……会不会是看错了?”
“我瞧仔细了,的确是她。”
姚喜知脸色有些难看,却还在替翠樨想理由, 看向上官溱,嘴角扯出勉强的笑:“可是修仪吩咐了她去找崔淑妃办什么事?”
上官溱眉头皱起, 缓缓摇头。
姚喜知表情彻底僵住。
上官溱握住她的手,有些冰凉。
“臻臻, 这, 一定不是我想的那样,对吧?”
月穗没有再继续, 话点到即止。
上官溱蹙眉扶额, 眼中也浮现几分疑惑,没有回答。
朝月穗挥挥手: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月穗应声退下。
等屋中就剩姚喜知和上官溱二人, 上官溱看了眼寒酸的饭菜, 也再没心思用, 拉着姚喜知坐下。
相顾无言。
许久, 姚喜知才艰难地开口:“所以……背叛了我们的, 不是月穗, 而是翠樨?”
上官溱抿抿唇,迟疑道:“谁知月穗说的是真是假, 且先等翠樨回来了再瞧瞧。”
翠樨还有不少东西留在屋中, 总要回来取的。
或许是早有心理准备,当翠樨一日未归, 第二日才回来拿遗留的物品, 说崔淑妃底下缺人手,将她拨到了崔淑妃那儿的时候,姚喜知竟然已经不觉得多难过。
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愤怒。
堵在寝舍门口不准她离开, 质问道:“是不是你向崔淑妃通风报信,出卖我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