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是一母所生的,感情自然亲近。”上官溱接话。
一母所生?
不知怎么,姚喜知突然想起来在行宫时林欢见说的话。
「她是秦德妃视若珍宝的独女。」
林欢见手臂搭在额上,无力瘫软靠着椅背。
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出乎他的意料。
要从全起元手中夺过神策军是迟早的事,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能被姚喜知知晓,也没想到当时冲动之下说了那般话。
但冷静下来想想,似乎其实这样反而也挺好。
和他这样的人,本来也没有什么过多来往的必要,没有交集才是正确的选择。
直到外面有人提醒他时辰,林欢见才揉着眉心起身。
该是去皇帝面前唱出好戏的时候了。
如今姚喜知在高正德面前留了印象,他离开太久总是会放心不下,河北那边的战事还是得速战速决才行。
径直向门口走去,经过地上碎落一地的糕点时,忽又顿住脚步。
整个人像是隐在阴霾中。
叹息一声,林欢见蹲下将食盒提起,发现里面还有几个“幸存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