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完全是将自己与她绑在了一条船上,若是她泄漏了什么风声,高正德也绝不会放过自己。她却来问自己是何居心?
好心当作驴肝肺,不外乎就是如此吧?
林欢见嗤笑:“我的居心?如你所见,如你所想!我就是这么一个见利忘义的三姓家奴!”
“帮你们打压冯贵妃无非是我需要在全起元面前讨好交差罢了,后来又看上官溱受皇帝宠爱,希望在她面前讨个好给自己多条后路。”
“我从始至终都只是谋算着怎样能有更多的利益,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?”
姚喜知眼睛逐渐睁大,双眼瞪得溜圆,里面满是不可置信。
嘴唇微微发抖,却说不出话来。
她是希望林欢能说点什么,但是,绝不是如今口中毫不留情面的字字句句。
想听什么呢?
难道渴望从他嘴里听到,他对全起元和高正德都是虚与委蛇,只有帮她们才是真心的吗?
姚喜知这才突然发现,自己也太天真了。
老爷不早就提醒过宫中的太监都不是好人。
林欢见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的眼睛,免得自己又动摇了——明明自己一开始就没打算再和姚家人来往。
口中伤人伤己的话还在继续:“早叫你不要再来找我,现在你看清楚了吗?我就是这样一个恶心的人!”
说完转过身,不敢再看多她一眼。
身后许久才传来一句“我知道了”。
然后响起小跑离开的脚步声。
等不知过了多久,林欢见再转过头去时,屋子已经只剩他空空荡荡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