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见再作揖:“卑职一定。”
高正德哼了一声,不再多言。
直到他从自己身旁经过,再听不见脚步声,姚喜知才猛地松一口气,一下子把身子靠在红墙上,为已经屈膝得酸痛的双腿分担压力。
又看向林欢见。
“林少监?”
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,姚喜知有千万个问题想问,都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林欢见侧着身,看不清表情,只缓缓道:“……方才说我们是对食,只是应付高正德的权宜之计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必须给姚喜知安个自己人的身份,先让她在高正德面前过了这一关。后面等全起元那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,再随便找个理由说散伙了便是。
说完就向屋内走去,不打算解释更多。
“等等!”
姚喜知见他都进屋径直往书桌走去,似乎打算自顾自忙其他事情了,才反应过来,急忙叫住他。
跟上去,将手中的食盒和银鱼袋随手放到一旁的案几上,然后走近他身边。
试探道:“你没有其他什么要说的吗?”
林欢见停住步子,却没有转身,也不说话,沉默着背对着她。
见林欢见不说话,姚喜知继续问:“你和高正德是一伙的?你打算帮着他对付全起元?你要去害死一些不顺从你们的将士?”
“如果你是站在高正德那边,那你为什么还要向我们透露冯贵妃的消息呢?”
以及……
“还有,高正德刚刚的意思是,叫你,杀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