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林欢见:“她说是来找你的?”
林欢见有些迟疑。
姚喜知看他一眼,替他答话:“前几日林少监陪同圣人去绫绮殿寻我们修仪时,不小心落了东西,我给少监送回来。”说完悄悄抬眼,小心翼翼看向二人。
高正德没注意她,目光放在林欢见身上。
神色若有所思,理了理衣袖,话中有些意味深长:“看来你与这宫女关系不错呀?”
“我竟是不知道,何时你与上官溱走得这般近了?”
林欢见不慌不忙,轻笑一声回答:“大监说的哪里话,我与上官修仪,无非是点头之交。我时常替圣人奔波传话,上官修仪如今在圣人面前得脸,有些交集难免的。”
“是吗?上次那件事,我没和你计较,你可少给我动些歪心思。”
林欢见神色一凛,双手作揖道:“大监放心,我心如金石,忠心不移。”
高正德又盯着他的脸打量好一会儿,似乎想看出什么破绽。
良久之后才终于收了打量,点点头,目光掠过姚喜知,仿佛身前的是一件死物,轻飘飘地吩咐:“该怎么处理你是知道的。”
林欢见心头一紧。
高正德说的处理,他确实知道——将可能偷听了他们秘密的人随便寻个什么法子弄死,然后伪装成是意外。
这些年经他手料理的已经不知多少了,更别论是对付姚喜知这种根基尚浅的小宫女,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