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官修仪不必同我这般生分,那日在猎场可多亏了你救我,你可是我的恩人。”
上官溱笑道:“我能够这么快就顺利晋升,也都是托了公主的福分。”
“修仪如此天姿国色,晋升是迟早的事。”李善容说完,忽然一把握住上官溱的手。
眨着眼睛,语气真挚道:“阿姊当是比我大不了几岁吧,嫁给我父皇真是可惜了些。”
自秋猎时上官溱出手相助,李善容的态度便与从前完全判若两人,变得格外热络。
她这像是姐妹般私下小话般口无遮拦的言论一说出来,把上官溱和姚喜知齐齐吓了一大跳。
这哪儿是可以随意说的?
姚喜知正踌躇着要不要提醒一下公主慎言,李善容好似已经看出了她们的心思,满不在乎地摆手:“哎呀,你们也不用在我面前这么拘谨,我是真想与修仪交好。”
上官溱与姚喜知对视一眼,面面相觑。
翠樨拿了小厨房备用的膳具来,李善容又主动招呼着姚喜知:“在九曲宫时我看你们二人似乎交情甚笃,也不用特地念着我在讲些礼数什么的,之前什么样你们现下便如何就好。
看向桌上原本就多出的那副膳具,心似玲珑剔透,道:“小喜不如来一起吃?说来,此前我便觉得你看着面善,让人看着就想亲近亲近。”
上官溱见李善容都这么说,也不好再多阻拦什么,颔首示意了下姚喜知坐下一起。
翠樨看了一眼姚喜知,掩住眼中的失落,告退:“那奴婢就先不多留了。”
虽说是食不言,寝不语,但都是些十几岁不到二十岁的少女们,凑在一起便也没有讲这么多的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