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喜知看向神情没有丝毫动容的冯贵妃。
又看向神色淡漠的皇帝。
淡漠到丝毫看不出岳芸雁曾经是他枕边人。
姚喜知心尖儿发颤。
这个秋天,也太冷了些。
她不动声色,摸索着,轻轻握住旁边上官溱的手。
上官溱侧过头来,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,手微微发颤,但还是用力回握住了她。
“你觉得是怎么回事?”上官溱轻声问。
姚喜知做了个“顶罪”的口型。
昨晚晚宴上冯贵妃那没头没尾的一段对话,很难她不是别有用心。
而且她相信,林少监昨晚能冒着风险来提醒她,便不会弄错真正的凶手。
明知其中有蹊跷,但岳芸雁这般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的模样,她们也只能却眼看着事情被盖棺定论。
岳芸雁被人从地上拉起来,要押送着离开。
走出院门前,岳芸雁回头看了她们一眼,眼中说不出来什么情绪。
是痛恨?是悔意?是不甘?
姚喜知不自觉呢喃了一声“臻臻”。
上官溱却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,唤到:“等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