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都还没没亮透,姚喜知便去了内侍省,却没想到,让小太监帮忙通传的结果,竟然是她被拒之门外。
姚喜知不相信:“你可跟林少监说了是仙居殿的小喜来探望?”
“说了说了,少监说了不见,你走吧,别在这儿挡着。”一边不耐烦地伸手把她往外撵。
“那他有说原因吗?可是病得严重到起不来了?”
“你别瞎说咒我们少监!他可好着呢!”
姚喜知后退几步,躲开小太监推攘的手,不依不饶道:“那可是他公务太过繁忙,没空见我?没事的,我可以等的!”
小太监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那你爱等就等着吧。”
又嘀咕:“怎么跟个赖皮虫似的,现在这些宫女,还不是看少监现在在圣人面前得用,就巴巴地往上贴。”
声音不大,但也没多避着。
姚喜知咬了咬唇,忍不住反驳:“我和林少监是朋友,才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什么。”
“那少监怎么不肯见你,嘁。”小太监嗤笑一声。
姚喜知被噎得说不出话,气得闷哼一声,不再理他。环顾四周,见小径旁的石桌石椅,几步过去坐下,摆明了不肯轻易被打发走。
这一等就是一上午。
福来晨间从蓬莱殿回来是从内侍省侧门进的,经过大门时就见姚喜知在外边儿远远地等着,但也不敢自作主张放人。
快到午膳的时辰,福来又到大门口悄悄看了一眼,姚喜知竟然还在外头,但整个人神色已经蔫蔫的,像霜打的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