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做什么都好像游刃有余的人,此时却呆呆愣愣的,方才她指了方位,明明药膏就在他面前,他却好像看不见般,显然是心不在焉。
经过姚喜知提醒,林欢见才终于拿了药过来放到桌子上,姚喜知问:“要不,少监你先在外面稍等一会儿?我先换身衣服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欢见艰难地扯动嘴角,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,“我先看看你的伤吧。”
“你不是嫌弃我身上的灰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,反应过来之前挥开她手的事,找个理由搪塞道:“没有,刚才是我有些不舒服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姚喜知半信半疑地点点头。
林欢见挪了步子,站至她身后,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肩膀。
姚喜知一怔。
记忆中还没有男子这般按揉过她肩膀这样的地方。
或许也不能称为男子。
但是即使是隔着衣物,那种不同于女性纤柔的手指,比女子更宽大的手掌,分明地诉说着,他们始终是和女娘有所不同的。
指尖逐渐施加了力道在自己肩上,与衣料摩擦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,一轻一重,有节奏地轻轻揉动,让她紧绷的身子不自觉放松,甚至还有些酥麻的慵懒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