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见脸上仍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浅淡笑容,见事情处理了,正准备跟上官溱说几句客套话就打道回府,余光从姚喜知身上经过。
目光突然定在她手中的玉佩上,嘴角的笑容骤然凝固。
第19章 故人 小喜的喜,也是,姚喜知的喜。……
迫切想要将她手中的玉佩看得更清楚些,不由自主向前一小步,却步伐踉跄,若不是福来及时搀扶,险些要跌倒。
“少监您怎么了?”福来看他脸色发白,整个人摇摇欲坠,被搀扶着的手臂还在发抖,直吓了大跳,追问:“可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?”
林欢见听不清福来说了什么,天地模糊成一片,只有地上蹲着的姚喜知与她手中的玉佩是清晰的。
姚喜知听到福来的惊呼,诧异地看过去,见林欢见神色有异,匆匆将玉佩塞回荷包佩戴在腰间,起身靠过去担忧询问:“林少监身体不适?”
说着一边伸手想要触碰他的额头。
不料随着她的靠近,林欢见却突然一把将她伸过来的手挥开,又避她如蛇蝎地后退几步。
神色惶惶,不敢直视。
姚喜知被那挥开的力道带得没站稳后退小步,上官溱眼疾手快过来扶住她的肩,怒目向林欢见:“你干什么?”
上官溱此时活像只浑身竖起毛的小兽,看谁都觉得像是不怀好意要欺负了姚喜知。
虽然方才确实多亏他解围,可也不代表他可以随意做些无礼的行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