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溱惊讶,喃喃:“小喜?”
“我常做活儿,你的手可比我的娇贵多了,伤不得的。”姚喜知声音都发颤,却又有几分坚定。
与上官溱自幼便喜欢这些琴啊曲儿的不同,她向来是没什么音律天赋的,也就在上官溱练琴时她有旁观一二,知道几个基础的宫商角徵羽手法。
也不知她弹得不好,崔淑妃会不会以此为借口找事。不过她的手远不及上官溱的娇嫩,或许能耐得住琴弦的摩擦,就算真的受伤了,也总好过臻臻的手……
抱着琴跪坐到一旁,试着拨了几个音,倒还有模有样的。
姚喜知松一口气,对着琴谱又抚了几下。
也不算很疼,她受得住。
姚喜知心里想着上官溱,又不觉得多疼了。只盼着时间能快点过去,等到了晚膳的点,上官溱要去伺候圣人,崔淑妃总没理由再留她们。
却突然弦音生变。
“铮”的一声,琵琶一根琴弦断开,只剩余音在空弦上战栗不休。
“回少监,事儿都办好了。”
“崔淑妃那边怎么样?”
“淑妃娘子可是大发雷霆,刚用完午膳,立马把上官婕妤叫过去了,那小喜娘子也跟着一块儿的。”
林欢见停下手中批阅的笔,垂着眸子,面容阴晴不定。
良久后挤出一声冷笑:“收受了我的好处,还敢把我耍得团团转,总该付出点代价。”
就算那张脸……但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。
善人?
简直可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