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芸雁心头骤然一缩。
爱看热闹的祝美人本都进了屋子,又悄悄从门口探出半个头。宫女太监们不敢来触主子们的霉头,都四处散开在角落里。
院中谁也不说话,就只有猫儿“咕噜咕噜”的响声。
上官溱语气渐冷:“我的耐心可没有这么多。”
岳芸雁紧盯着上官溱的指尖,似乎她抚猫的力道又加大了些。
在门口观望的卢美人见场面僵持,刚想上来说好句话打个圆场:“岳美人……”
“对不起!”
岳芸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掩耳盗铃般将双眼闭紧,埋着头不看任何人,咬着牙吐出服软的话,只是字字都带着不甘:“我的错,没有管好猫,抓伤了你,对不起住了!”
岳芸雁破罐子破摔地说完,眼眶红了一片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抽噎一下,恨恨地看向上官溱:“可以了吧!”
上官溱不置可否,也不接她的目光,只看向姚喜知。
姚喜知懂了上官溱的意思。
虽然岳芸雁这语气很明显是心头不服的,但得饶人处且饶人,她也不想再多生出什么事端,递了台阶便赶紧下。
忙以亲和的笑容相迎:“岳美人客气了,我的伤已无大碍,美人不必介怀。”
听姚喜知收受了这道歉,上官溱才从鼻中挤出一声冷哼,收了逗着猫儿的手,起身往回走。
与岳芸雁擦肩而过时,脚步顿住,突然转头与岳芸雁双目相对,挑衅一笑:“谁叫有的人不受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