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姚喜知呆呆地应答一声,然后依言坐下。
林欢见也坐到她身旁的椅子上,执她指尖,托起她的手。
靠得这么近,姚喜知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隐隐的墨香。
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陌生温度,才突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自己不是来找人帮忙吗?怎么反而让人家先伺候自己了?
不由猛地提了一大口气。
正专注在她手背上涂抹着不知什么药的林欢听到吸气声,抬头看了她一眼,有些奇怪道:“这个应当不疼的才对。”
姚喜知摇着脑袋,道:“我不是疼,是……”
犹豫了下,没有把话说完。毕竟,人都已经坐在这儿了,这时才说些什么不应当的话,也显得太矫情了。
林欢见看她止住话头,也没有追问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擦完一遍药,又拿了小夹子来,轻轻拨开已经有些结痂的伤口,道:“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,你稍微忍一下。”
姚喜知点点头,正想说她不怕疼的,手背上就已经淋上了冰凉的液体,立刻就传来一阵剧痛,忍不住地“嘶”了一声。条件反射地想收回手,但林欢见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她的动作,紧握住她的指尖,让她的手动弹不得。
“这是烈酒,可以清洗伤口,尤其是像你这样被畜生挠或者咬伤的,不能直接用寻常的生肌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