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彩云这种温温和和的,上官溱反而发不出多大的脾气,只能烦躁地反问:“你们家猫呢?”
“雪团儿……它喜欢到处跑,我也不知道它现下在哪儿,可能自己去寻个地方玩了吧。”
“那你就去找猫,别在这儿挡道!你们养猫又不管好,就让它四处随意伤人吗?”上官溱越说越带了几分火气,牵着姚喜知受伤的手,往前递了递。
圆润白皙的手背上明晃晃几条刺眼的血痕。
彩云神色一僵,唯唯诺诺地说不出话。
上官溱懒得再看她,直接上前一步用肩膀将彩云轻撞开,带着姚喜知进了屋。
岳芸雁正坐在妆台前欣赏她的新指甲,还时不时对镜将手放到脸旁比划几下,看看能不能衬得她容色更娇。
见上官溱进了屋子,神色一下子变得不耐烦,大声斥骂彩云:“你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!”
彩云跟在二人身后蹑手蹑脚走进来,低埋着头,不敢说话。
上官溱也不和岳芸雁打圈圈绕绕,开门见山道:“方才在门口,我和彩云的话你应当也听到了吧!”
“你养的猫,抓伤了我的人。现在我两个要求,一是你给我们家小喜道歉,二是以后管好你的猫,别放出去野混!”
岳芸雁睨了一眼姚喜知的手,冷着脸把视线转开,撇撇嘴,挂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道:“谁看到了是我们雪团儿抓的了?”
顿了顿,又道:“就算是我们雪团儿干的,雪团儿性情向来温顺,指不定是有人暗地里怎么欺负它了,才会抓你的,该是你家丫鬟向我们雪团儿道歉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