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快速将姚喜知从头到脚扫了一遍,一边问道:“你有没有伤到哪儿?”
掌心和左手手背都有疼痛感传来,尤其是左手手背,是火辣辣的疼,但是姚喜知不敢让上官溱知道,悄悄将手缩进衣袖中,藏向身后,然后挤出个笑,回答:“放心吧,我没事的。”
“我在屋中明明听到你的叫声了!”
“我只是被猫吓到了而已。”
“你都摔到地上了还在说没事!你的脚有没有扭到,你走几步我瞧瞧。”
姚喜知乖乖走了几步。
“你的腿伤到没有,你踢踢腿。”
姚喜知又听话地踢了踢腿。
确认无碍,上官溱又把视线上移,才突然发现了什么异样:“你的手……你一直把手背着干什么?”
姚喜知脸上浮上心虚。
上官溱一把拉过姚喜知的手——撑在地上时擦破了掌心,血丝中夹杂着尘灰与细小碎石,而最刺眼的是左手手背上被抓伤的爪痕,皮肉外翻,正往外渗出鲜血。
“你还说没事!”上官溱声音陡然拔高,拉着姚喜知,转身就想去找岳芸雁算账。
姚喜知刚被拉着往前走两步,上官溱又顿住,慌乱地说:“不对,我应该先给你上药!”
吩咐翠樨:“翠樨,你去把屋中备着的药都拿来,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