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只默默听着的上官溱冷不丁开了口:“那林富春后来呢?一直在做杂役?”
翠樨仰头思考,手无意识地挠着下巴,迟疑地答:“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了,好像……听说是失踪了?”
又编排了两句:“说不定待惯了高位,吃不得苦,逃了呢?毕竟不是说什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这些上面的人,肯定能有点门路后手。”
失踪了?
上官溱脸上血色瞬间褪去。
昨夜就觉得那浑身浴血的人有些眼熟,却一直没能想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。直到方才听翠樨提起林富春这个名字,让她回忆起,他正是与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林富春颇为相似。
失踪……境遇勉强也算对得上,莫非被虐待之人就是他?
可他为什么会被人关在那荒无人烟的角落?
那恶徒与他是多大仇多大怨,连死都不肯给个痛快,非要如此折磨人?
昨夜未能看清面容的,又到底是何人?
算起来,林富春被贬,林欢反而得以高迁,倒是从中获益匪浅。昨夜那人的身形,与林欢好像也有几分相近。
但他们义父义子一场,能有如此深仇大恨吗?
“林富春,可是有什么不对劲?”见上官溱神色隐约有些不对,姚喜知轻声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