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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畏惧,嘴唇翕动,想问点什么,但又怕多说多错,只能附和着点了点头敷衍过去。

林欢见注意到她神色的异样,笑了笑,不再言语,垂眸掩下自己眼中的晦暗不明。

怎么感觉林少监反应怪怪的?

幸好话语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屋前,姚喜知如释重负地指了下桌子道:“各位将东西先放这儿就行,待美人好些了,她亲自来清点一番再行放入库房。”

“是。”

小太监将东西全都放在耳房的案几上,退至林欢身后。

事情做完,林欢见却并不告退,而是将目光落到了屋内的软榻上——那里还放着姚喜知刚才看剩下的话本以及随意铺散着的狐裘披风。

姚喜知当他是在看自己那讲些儿女情长的话本子,耳根一热,磨蹭着挪步过去,挡在软榻前,自以为不明显地将话本往里推了推,塞到披风底下。

林欢见想的却是,昨日只恍然一瞥的那个女子背影,回想起来,确实是披着个披风。

两人各怀心思。

姚喜知见众人不动,又反应过来,从一旁拿出个装着银子的荷包递到林欢见手中,道谢:“多谢林少监跑这一趟了。”

林欢见颠了颠荷包,却并不收下,反而一手牵起姚喜知的手,一手将荷包塞回姚喜知手中。

动作轻柔,肌肤相贴又一触即离,指尖摩擦在姚喜知掌心,惹得她没来由心头一悸,但马上又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
这是嫌赏银少了?

林欢见向后摆摆手,除了福来的其余人立刻识趣地退出房间。

林欢见看着姚喜知的脸,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