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就远远在外围看看,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姚喜知不说话。
上官溱又蛊惑道:“难道你不想去好好看看皇宫的宴会表演是怎样的吗?”
姚喜知摇摇头。
“嗯?”尾音拉长,上官溱眨眨眼,眼波盈盈,像是撒娇,又像是要把姚喜知心思看穿。
姚喜知终是败下阵来,道:“那不能走太远,虽然这会时候大家要么都在宫宴上,要么在自己院中守岁,但万一路上真碰到了什么人……”
“相信我啦,不会有事的!况且前些日子大雪飘飘的,去哪儿都不方便,今晚正好无雪,不趁这时间四处逛逛岂不可惜!”上官溱拉着姚喜知的手就往前走去。
姚喜知没去过麟德殿那边,只有上官溱兴冲冲在前面领路。
周围却越来越安静,远没有宫宴的热闹声传来。
寒风夹杂着一些分不清的声响蹿进耳中,姚喜知裹了裹身上的披风,上官溱注意到她的动作,把手中的暖炉递过去,道:“你拿着吧,是我疏忽了,只想着一人一件披风,忘了大晚上拉你出来,应该也给你备个暖炉才对。”
姚喜知手肘把暖炉往回推,道:“你留着,你这披风已经够暖和了。”
转移了话题:“我们不会是走错路了吧,怎么还没到麟德殿附近?连声儿都没有了,还越来越冷清。”
上官溱环顾了下四周,也有些不确定:“我记得之前听说麟德殿就是这个方向啊……难道我记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