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耶娘不求你能在宫中夺得盛宠,越是身居高位,盯着你想把你往下拉的人就越多,我们只求你能平安!”
上官溱眼神闪了闪,点点头。
上官钺语重心长地补充道:“也不知圣人到底是何心思,如今情形不明,待日后你进了宫,需得谨小慎微,莫要为着争宠胡乱站队,拉帮结派的。”
顿了顿,特地强调:“尤其是那阉人!”
宗明芳忧心忡忡,问道:“可是昨日方同海来,除了带话,还与你说了什么?”
上官钺看了一眼上官溱与姚喜知,欲言又止,还是不愿意在小辈面前说太多。
只叮嘱:“如今朝中阉党横行,都是挟势弄权之辈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总之臻臻你安分守己些,离那些阉人远点儿。”
上官溱正不明所以,但上官钺不欲多谈,转了话题,又接连着嘱咐了不少要注意的。
话尽,宗明芳寻了个理由把上官溱打发走了,只单独留下姚喜知在屋中。
等上官溱背影消失不见,宗明芳才看向姚喜知,话音温婉:“你可知我们为何留你下来?”
姚喜知心中早有计较,答:“想来老爷和夫人是想让我陪娘子一同入宫罢?”
见姚喜知明其意,宗明芳点点头,便直接坦明了想法:“你自幼伴臻臻多年,臻臻的性子和喜好你最是清楚,且你性子不骄不躁,正好与臻臻那急性子互补。”
“臻臻这些年被我们惯坏了,在家是无法无天的。可是宫中不比宋州,我们鞭长莫及,护不了她。除了我俩,她也就愿意听你几句劝,只能拜托你,多看顾着她,别在宫里闯出什么危及性命的祸端来。”
上官溱能被圣上钦点,上官钺也是个从三品官,入宫后份位应该不会太低。一般新入宫的秀女,若是能封到才人及以上,就可以带一个贴身婢女进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