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乙伸手想要触碰，只差一根头发丝的距离，对方却如水中泡影，粉碎消失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你是谁？你出来呀！”

“九幽之下，千年孤寂，泣血成魔，红莲业火，燃尽前尘，再无轮回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谁，谁是我，六道无我，我自成神。”

“你是神？”

“我是魔，我亦是神。”

“你是魔神？”

“魔神？千百年来，原来还有人记得我。”

声音近在耳边，又仿佛远在天边。

莲乙心神具震，她似乎窥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
那道如梦幻般的似真似假的身影突然又出现，然后又消失。

这一次她看的更清晰，是季莲的模样，可他的眼睛不再是熟悉的黒眼明眸，而是紫中带红，尤其那一点朱红泪痣，更像是突然长出的标记，从未有过的妖艳蛊惑。

这不是季莲，就算是转世后的季莲也不可能突然变得如此邪魅冷漠。

可这模样分明又是她熟悉的季莲的模样。

莲乙还想呼唤对方，却被狂风吹的挣不开眼。

“你别走，你是谁，你说清楚。”

“魔神双生，是劫是缘，是善是恶，全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，什么意思？”莲乙拼命想靠近对方，却只能无力徘徊，对方就像是知道她的想法，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她。

他看得清她，而她却无法靠近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