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白发苍苍的宋焉儿，早已失去了曾经的芳华美貌，只剩下如树皮一般的褶皱肌肤。

听闻赵尽的笑语，宋焉儿垂老的面容上闪过一丝讥讽。

即便他多活几年又如何，没有自由，清苦又寂寥的生活，多活几年又有什么意思？

“你是什么表情，你看不起我？”

宋焉儿早已失去对他的尊敬爱慕，毫不惧怕的反问道：“你有什么能让我看得起？你一直说自己才是天命所归，如今你看到了，他造就了如今的太平盛世，而你不过是个被人遗忘的跳梁小丑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，如果是我，一定能比他做的更好。”

“哈哈哈，你何必自欺欺人呢？无论是做皇帝，还是做男人，你都不如他。”

“你放肆！”

“放肆？为了你的大业，女人只是你利用的工具，可你看看你的皇弟，他贵为天子却愿为一人终身不娶。有时候我真羡慕青宛，她比我看的清楚，知道谁才是真的爱她。还好当初她没有选你，要不然她过的就是我这般的生活。”

“你怨恨我？”赵尽迟疑道。

“怨恨，是的，我恨你，我对你痴心一片，你却为了所谓的大业娶了别的女人。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，男人三妻四妾我都认了。可是在你明知道事情败露后，宁愿冒死送她离开，也不愿放我离开，难道我就该在这里陪你受苦吗？你对我可曾有过半点真心？”

这么多年，宋焉儿本以为他留下自己是因为爱自己，可是前两天她终于明白了，她的留下不是因为他对她有多深爱，而是她无关紧要，留下来陪他正合适。

“如今我们都老了，你还要跟我计较这些？”

“我不想计较，可是我不想糊里糊涂的跟你陪葬！”

“你究竟发什么疯，这么多年都过来了，你现在闹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