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侧妃说这些话不觉可笑吗,先对不起兄弟的人是他安王。”

宋焉儿皱起眉头,不知道她何出此言。

“可他们始终是亲兄弟,别的皇子对宸王绝不会念手足之情的。”

莲乙轻笑道:“宸王回京途中,如此多的刺客,难道不是当初的太子透露了他的行踪?朝堂上,那些针对太子的算计,最后都落到了宸王身上,就连赈灾,太子亦想黄雀在后,吞并赈灾银。是太子不仁不义在前,如何能怪宸王不顾兄弟情。”

面对咄咄逼人的莲乙,宋焉儿心虚气短。

不禁后退两步,她从来不知道太子这么早之前就已经针对宸王。

只隐约知道,太子称病不朝,是利用了宸王做挡箭牌,却不知道他一直都没真心对待过宸王。

“妹妹难道一点都不顾及曾经与安王的情谊?”

“情谊?宋侧妃莫说笑了,我只对我家宸王有情。”

“我竟不知道,妹妹原来这般绝情。”

“那我倒是不如宋侧妃多情,能和旁人分享自己的心爱之人。”

“你我挺佩服妹妹的,见风使舵趋炎附势的能力比谁都强,你与宸王又有几分真情,不过是见他得宠才倒向他吧,倒还标榜自己是真心。”宋焉儿眼看无法说动莲乙,便出言相讥。

莲乙闻言,也不辩解,只轻蔑一笑,在她耳畔轻声说:“我从来就没喜欢过太子,不过是看你如此在意他,故意演戏气你罢了。”

“你你竟然如此恶毒,我要告诉宸王,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。”

“告诉他什么,告诉他我从未喜欢过太子?那他只会感谢你,让他明白我对他一心一意。”

“你”宋焉儿被气得呼吸不畅,目眦欲裂。

以为可以利用她对太子的感情,没想到她从始至终都没喜欢过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