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钟鸣也不免为她肉痛。

“还能有什么原因，拿人钱财替人消灾。”

“是谁让你杀他？”

程灵素当然不想说，可莲乙拿着剑在一旁，随时有再刺一剑的可能，她不得不向现实屈服，阴阳怪气的说道：“我说了你就信吗，我说是杜家让我杀了他你信吗？”

杜若兰看着她嘴角那一抹邪笑，连忙站出来反驳道：“你撒谎，你怎么可能听我爹的话，你这个妖女。”

“信不信随你，反正再如何问，我的答案也只有这一个。”

杜若兰双眼微红，一脸哀求委屈的看向钟鸣，眼中的泪含而不落，看起来楚楚可怜，像是全天下都欺负了她，不信任她。

莲乙头大，怎么绕了一圈，又绕到了杜若兰身上，这两人的虐恋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
钟鸣就算再不愿相信，事实摆在眼前，种种迹象都表明，杜家也是当初暗害他钟家的罪魁祸首之一。

杜若兰想要解释，主动拉住了钟鸣的衣袖，可这次钟鸣冷硬的掰开了她的手，并冷声说道：“我只相信真相。”

钟鸣又转过头，执意要上官云给他一个真相。

谁知异变突起，上官云一掌拍在程灵素身上，抓起身边的上官明智就跑，众人措手不及。

本以为上官云受了重伤没有威胁，没想到他还留有余力伺机而逃。

钟鸣带着罗刹门的人押着程灵素追了上去，齐月想去追，被莲乙制止了。

见莲乙摇了摇头，齐月好奇的问道：“姐姐我们不追吗？”

莲乙在她手上写道：“这是钟鸣与上官家的私人恩怨，我们不要插手。”

“哦。”齐月有些不解，那之前她不是插手了吗？

其实仔细想来，莲乙从没插手过，她的目的一直都很简单，就是救齐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