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清清走在莲乙身边,无不恶意的揣测着。
三人在花园坐下赏花,打发走奴婢后,卓母才露出从前威严的模样,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之前我不想让你在夫家面前丢脸,才没跟你算账,你弄的那个布庄和书斋,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回来与我和你父亲商量?”
莲乙状似不知她为何这样问,满脸诧异的反问道:“娘,您这话我不敢苟同,既然是给女儿的嫁妆,女儿如何折腾都是自己的事,况且有夫君帮我,我觉得没什么好问二老的,若是什么都要问过二老,我还如何过自己的日子?”
卓母不满道:“你现在是翅膀硬了,不听我和你爹的话了是吧?”
莲乙冷笑道:“娘说的什么话,难道你还想外人给卓家安一个插手出嫁女内务的名头吗?娘你是看不起女儿,还是看不起你的女婿,我和夫君还没那么无能。”
卓清清不赞同的说道:“姐姐,娘都是为了你好,她是怕你不懂做生意,被人骗了。”
莲乙又讥笑道:“我被谁骗?如今我的布庄和书斋生意还不错,若非如此你姐姐我都要变卖嫁妆度日了,到底是谁会这样骗我?”
卓清清一时语塞,很想说她将书斋交给姐夫打理,很可能是将她的书斋拱手送人,如今看起来是生意不错,可以后到底是谁的还未必呢。
“你怎么就分不清好歹呢,难道我和你妹妹还会害你不成,说你一句有三句等着,你就不能好好听听我的话?”
“娘你说,女儿听着呢。”
卓母听到莲乙这样不痛不痒的回答,一时如鲠在喉,深呼吸两下才继续说道:“如今你的商铺是谁在打理,钱财是谁在管,进货出货这些你都懂吗?”
“是女儿在打理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