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搬家,他一直很忙碌,毕竟他是少爷唯一带出府的下人,他不去替少爷操心谁去操心。

结果这一忙就忘了熬药的事情,之前熬药也是莲府的婢女在做,如今搬出来,又没带走婢女,他一时之间也忘了这件事。

好在少爷没有因此病情恶化,若是少爷有什么好歹,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。

莲佑听后,表情还是淡淡的,既不悲也不喜,再好再坏也就那样了,没什么可高兴的。

大夫留下五日的药,便离开了。

莲乙看过这药,里面的药材都没问题,只是有一两味药一直吃的话,会使人暴躁易怒,而且这量似乎有点多。

莲乙不动声色的将多余的药材捡出了,自己再亲自熬药。

等她送去给莲佑时,担忧的问道:“夫君这毒究竟是怎么中的,凶手可有抓到。”

莲佑似乎很不想说这件事,还是莲小缺看少爷不说话,主动解释道:“两个月前少爷去隔壁墨城收账,有个卖酒商因为无钱付欠款,求少爷宽限几日,少爷给他三日期限,住在墨城等他筹款,谁知那人不知好歹,竟然暗中向少爷下毒,竟想置少爷于死地。”

“欠账还钱天经地义,何至于要你死我活,他为何会如此极端,竟然敢下此毒手?”

“那人不止欠了莲家的钱,还到处借了钱,高利贷都不知道欠了多少,妻女早就离他而去,他肯定是想这辈子都还不起这么多钱,才会破罐破摔,鱼死网破吧。”

“没有道理,就算他想鱼死网破,你家少爷跟他又没有仇,为何偏偏对你家少爷下毒手,不去毒杀那些借高利贷的人?”

“这谁知道,他就一个人,肯定是欺软怕硬,打不过高利贷的人,只敢对我家文质彬彬的少爷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