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经历使然,或许是本性如此,他成长得与刘骁截然不同。

他果决、锐利、极具行动力,在军事和政务上都展现出强大的天赋和压迫感,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一种不输于帝王的强势。

刘瑾对他十分赏识和信任,常常将一些需要雷厉风行手段的事务交给他处理。

然而,就是这样一位在外人面前锋芒渐露的皇子,在太子刘骁面前,却始终恪守着“臣”与“兄”的界限,甚至显得过于恭敬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份恭敬之下,翻涌着何等炽热和不容于世的情感。

他那份想要保护他、独占他的心情,早已超越了兄弟情谊,演变成深入骨髓的爱恋。

他强大的能力和日渐增长的权势,在某种程度上,也成了他想要将刘骁纳入羽翼之下、护其一生周全的资本。

刘骁能清晰地感觉到刘棕对他的不同。那种关心无微不至,甚至常常“僭越”。

比如,刘骁体弱,换季时偶感风寒。

刘棕会直接以“探病”为由入住东宫偏殿,亲自监督太医用药,甚至会冷着脸呵斥那些照顾不经心的宫人,气场之强令东宫属官都噤若寒蝉。

他会亲自试药温,然后才递给刘骁,语气却放得极低极柔:

“殿下,该用药了。”那眼神里的专注和心疼,几乎要溢出来。

又比如,狩猎时,刘骁的箭术只是尚可,刘棕却总能“恰好”地将猎物驱赶到刘骁最易射中的方位,或是“偶然”地一箭射偏

将刘骁射中却未致命的猎物补刀,然后在一片赞叹声中,低头对刘骁说:

“殿下箭法又精进了。”

仿佛所有的功劳都是太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