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震动,最终,闭了闭眼,沉声道

“朕让内行厂指挥使亲自带队,全力配合你。若有任何不对,立刻撤回,不得有误!”

“遵旨。”萧子染笑容扩大,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,转身便利落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
那一次行动大获成功,成功捣毁了据点,擒获数名骨干,并截获了一批重要信件。

而萧子染在行动中展现出的高超身手和果决狠辣,也让参与行动的内行厂精锐暗自心惊

对这位“不务正业”的南岳皇帝有了全新的认识。

当萧子染带着一丝夜露的寒气和淡淡的血腥气回来复命时,刘瑾正站在殿门前。

看到他安然无恙,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。

“幸不辱命。”萧子染笑着拱手,语气轻松,仿佛只是出去散了散步。

刘瑾沉默地看着他衣角一处不明显的撕裂痕迹,那是利刃划过的证明。

他动了动唇,最终却只淡淡道:

“嗯。下去歇着吧。”

然而,在萧子染转身离去时,刘瑾却低声对身旁的福安吩咐:

“将南岳进贡的那盒最好的金疮药,给他送去。”

在一个政务稍缓的夜晚,月华如水。

刘瑾难得没有埋首奏折,而是在御花园中漫步,纾解连日来的疲惫。萧子染自然如影随形。

两人一前一后,沉默地走在月光洒落的小径上。气氛难得地宁静。

忽然,萧子染快走两步,与刘瑾并肩,轻声问道:“瑾弟,等解决了‘鸮羽’之患,北狄之事也了结后,你有什么想做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