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欢呼,但又怕吓到眼前这个好不容易软化了一点点的人。

他只能强压下激动,更加卖力地按摩,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。

那一晚,萧子染没有离开。

他就守在刘瑾的床边,看着他入睡,替他掖好被角,处理了所有前来禀事的宫人,让刘琛得到了许久未曾有过的、安稳深沉的睡眠。

第二天清晨,刘瑾醒来,觉得精神好了许多。

他一睁眼,就看到萧子染趴在床边睡着了,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,显然一夜未眠地守着他。

手中还紧紧攥着一块沾了药油的帕子。

晨光透过窗棂,洒在萧子染熟睡的脸上,柔和了他平日略显凌厉的轮廓,竟有种难得的乖巧和……让人心动的温柔。

刘瑾看着他的睡颜,心中一片柔软。他第一次没有立刻推开他,而是静静地看了他许久。

甚至……鬼使神差地,伸出手,极轻极轻地拂开了他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。
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萧子染皮肤的那一刻,萧子染猛地惊醒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!

眼神在瞬间变得锐利如鹰,充满了警惕和杀意——那是长期处于权力巅峰和危险环境中形成的本能反应。

但当他看清是刘瑾,感受到手腕上那微凉的触感时,眼中的锐利瞬间化为慌乱和不知所措,连忙松开手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:

“瑾…瑾弟,你醒了?我……我没弄疼你吧?”

刘瑾收回手,心中竟有一丝淡淡的失落,但面上依旧平静:

“无妨。你……回去休息吧。”

萧子染却摇摇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

“我不累!你早膳想吃什么?我去给你做……呃,我去让御厨房做!”他及时改口,想起了自己那糟糕的厨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