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对边境安危的担忧压过了个人情绪。他走到窗边,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萧子染敏捷地钻了进来,脸上没有了平日嬉皮笑脸的模样,反而带着一丝凝重。
他快速而简洁地告知刘琛,他的暗卫在协助调查南疆匪患时,发现那些匪徒使用的某种特殊联络暗号和武器制式
与二十多年前南岳国内一股曾被剿灭的神秘叛军极其相似,而那股叛军据说背后就有前朝势力的影子。
“我怀疑,‘鸮羽’可能很早就在南岳布局,甚至渗透了我南岳军方。”
萧子染沉声道,“他们如今在边境作乱,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骚扰天朝,更可能是想搅乱局势,趁机夺取南岳边境的某个重要东西,或者……是在为更大的阴谋做准备。”
这个消息与刘瑾掌握的情报相互印证,让他不得不重视。
他看着萧子染在烛光下显得异常认真的侧脸,心中一时有些复杂。
这个人,有时候极其讨厌,但涉及正事时,却又有着一国君主应有的敏锐和担当。
“你为何要告诉朕这些?”刘瑾问道,声音依旧冷淡。
萧子染叹了口气,看向他,眼神深邃
“刘瑾,我知道你恨我,不信我。但我萧子染再混账,也分得清公私轻重。‘鸮羽’是两国共同的威胁,他们玩弄了我们的人生,这笔账,我必须跟他们算清楚,帮你,也是帮南岳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自嘲
“而且……我就算再想追回你,也不会用家国安危来做筹码。我留在京城,固然有私心,但也确实想就近协助你查清‘鸮羽’之事。这是我欠你的……也欠那个孩子的。”
听到他提起“孩子”,刘瑾的心猛地一揪,立刻又竖起了全身的刺,冷声道:“消息朕收到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