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是对刘瑾的绝杀!
面对萧子染这种全方位、无死角、持续性的“追求”,刘瑾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,怎么可能毫无波动?
他依旧板着脸,依旧时常呵斥萧子染“不成体统”、“有失国格”,但退回东西的次数越来越少,默许他陪伴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有时听到那《凤求凰》的箫声,甚至会下意识地走到窗边。
他会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馄饨出神,会喝掉那杯参茶,甚至会……下意识地期待下一次“偶遇”。
朝臣们都不是瞎子,两国皇帝之间这种诡异又暧昧的气氛很快引起了议论。
有老古板痛心疾首,认为南岳皇帝居心叵测,意图用“美人计”迷惑陛下;
有投机者暗中观察,思考是否该提前与南岳方面打好关系;
当然,也有少数经历过当年之事的老臣,看着这一幕,心中唏嘘不已。
二皇子刘琮是心情最复杂的一个。
他乐见父皇心结解开,但又对萧子染的动机充满警惕,尤其是对方对太子超乎寻常的关心,总让他觉得不安。
他加紧了对南岳使团的监视,尤其关注那个行踪诡秘的影卫。
太子刘骁的身体日渐康复,他也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南岳皇帝对自己好得有点“过分”。
那不仅仅是愧疚,更像是一种……深沉的、甚至带着点讨好的关爱?这让他感到很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