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的隔阂和伤害太深了,而且涉及两国君主的身份,岂能儿戏?
他大多时候依旧保持着冷淡和距离,只是退回礼物的次数渐渐少了。
太子刘骁也察觉到了南岳皇帝对自己态度微妙的变化。
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歉意,似乎多了些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有时甚至让他觉得……有些过于热切了?
而且,这位南岳皇帝来看望他的频率似乎也太高了些。
他私下里对二皇子刘琮表达了自己的困惑:“二皇兄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南岳陛下最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?”
刘琮早已察觉萧子染的异常,他心中警铃大作,却不敢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刘骁,怕影响他休养,只是沉稳地安慰道:
“许是他内心愧疚太深,不知如何弥补吧。殿下不必多想,安心养好身体要紧。”
但他暗中却加大了对萧子染的监视力度,尤其关注其手下人的动向。
影卫的调查取得了初步进展。
他们通过威远侯府一些早已离府的老仆人口中,零碎拼凑出一些信息:
十五年前,侯夫人小周氏在宫中早产,情况危急,孩子生下来就气息奄奄
被抱去专门的婴孩房,后来竟奇迹般活了下来,但回府后,侯夫人曾隐约觉得孩子“好像有点不一样”……
同时,影卫也费尽周折,终于取得了几根太子梳头时掉落的头发,秘密送回了南岳行馆。
萧子染拿着那几根细软的头发,手抖得厉害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自己血液秘法封存的一缕头发——那是当年他与刘瑾情浓时,交换的信物,里面是他和刘瑾的头发。
他需要做一个最古老,却也最直接的血脉验证。
虽然不一定百分百准确,但足以提供一个强烈的指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