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两味主药,正好是南岳老臣带来的。
“陛下!此方……或许可行!”院判颤声道。
“快!煎药!”刘瑾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再也顾不上其他。
汤药很快煎好,小心翼翼地喂入刘骁口中。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。
或许是解药对症,或许是刘骁年轻底子好,服下药后不到一个时辰,他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,虽然依旧昏迷,但呼吸明显平稳了许多。
太医再次诊脉,惊喜道:“陛下!殿下脉象趋于平稳了!毒性……毒性似乎在消退!”
整个东宫顿时弥漫开一种劫后余生的气氛。
刘瑾腿一软,几乎瘫倒在榻边,被福安及时扶住。
刘琮也长长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,这才感到一阵虚脱。
刘瑾缓缓站起身,走到殿外。
萧子染头发凌乱,袍服沾尘,看到刘琛出来,他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祈盼和不安。
“骁儿……怎么样了?”他声音颤抖地问。
“……暂时稳定了。”
刘瑾的声音依旧冰冷
他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、曾被他恨入骨髓的人,想起那二十年的煎熬,想起刚才他忏悔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刘琛的声音干涩,“为什么不早说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也是刚刚才从当年送信的心腹口中逼问出真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