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看您近日甚是疲惫,特意泡了杯茶给您。”
刘骁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,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。
刘瑾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,看着儿子清澈担忧的眼神,心中微微一暖,又泛起一丝酸楚。
他接过茶盏,抿了一口,味道清甜,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。
“骁儿有心了。”刘瑾的声音带着不明显的疲惫。
“父皇是为国事操劳,还是……有什么烦心之事?”
刘骁试探着问,“儿臣或许不能为父皇分忧,但愿意倾听。”
看着儿子真诚的脸庞,刘琛几乎有一种冲动,想要将那积压了二十年的恩怨情仇向他倾诉。
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那些肮脏的、不堪的过往,不该污染了骁儿的耳朵。
而且他要是知道自己是被男人生下的,会不会觉得生下他的父皇是个怪物?
“无事,只是些旧事罢了。”刘瑾摇摇头,转移了话题,“你近日功课如何?与南岳使团接触,可有什么感触?”
刘骁见父皇不愿多谈,便也不再追问,乖巧地回答起功课和见闻来。
父子二人闲聊了片刻,殿内压抑的气氛稍稍缓解。
刘骁离开后,刘瑾看着那杯还剩大半的安神茶,久久不语。
骁儿的关怀如同冬日暖阳,暂时驱散了他心中的部分阴霾。
无论萧子染所言是真是假,无论过去如何,骁儿是他的儿子,是帝国的未来,他必须保护好他。
“惊蛰”计划的推进并非一帆风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