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是“鸮羽”和朝政之事让父皇劳心,便更加努力地处理政务,想为父皇分忧。
而二皇子刘琮,则处于高度警觉状态。
他虽不知父皇与南岳皇帝的旧怨,但父皇异常的反应让他断定,这位南岳皇帝的到访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。
他担心“鸮羽”组织会利用这次国事访问的机会兴风作浪,更担心这本身可能就是一场针对父皇或者太子的巨大阴谋。
他再次加强了京城和皇宫的守卫,尤其是外宾将要下榻的使馆区和举行国宴的宫殿,更是布置得如同铁桶一般。
他几乎是十二个时辰待命,亲自巡查各处岗哨,眼神锐利如鹰,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。
他甚至暗中增派了保护太子的人手,几乎是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
太子安危,重于一牵
刘骁能感觉到二皇兄那无声却无处不在的守护。
虽然自养心殿谈话后,刘琮依旧刻意保持着距离。
言行举止恪守臣礼,但那份沉甸甸的关切,却通过这严密的安保,清晰地传递了过来。
这让他心中那丝因为被疏远而产生的失落感稍稍减轻。
他知道,无论发生什么,二皇兄总会在他身边。
南岳皇帝萧子染的銮驾,就在这种表面平和、内里暗潮汹涌的氛围中,如期抵达了天朝京城。
迎接仪式盛大而隆重,完全符合两国邦交的礼仪规范。
皇帝刘瑾亲自在宫门外迎接,脸上带着帝王应有的、威严而不失礼貌的笑容。
当南岳皇帝的龙辇停下,那个身着南岳皇袍、身姿挺拔、面容俊朗的男人走下銮驾时,刘瑾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,唯有负在身后的手,瞬间攥紧,骨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