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刘琮接过铁牌,仔细端详。

这图案并非京城常见帮派的标记,透着一股阴冷诡谲的气息。

“属下查过了,无人认得此图案。但据几个老江湖说,隐约有点像……很多年前活跃于南疆一带某个神秘组织的标记,但那组织据说早已覆灭多年。”韩锋低声道。

刘琮的眉头紧紧锁起。

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了。难道当年的阴谋,还牵扯到前朝余孽?

他立刻将铁牌之事密报皇帝。

皇帝闻听后,沉默良久。

“朕知道了。此事……朕会让人去查。你继续盯着京中的动静,尤其是……注意是否有与南疆相关的异常人物或事物出现。”

皇帝的语气有些异样,但并未多说。

刘琮心中疑窦丛生,但见父皇不欲多言,也只能领命告退。

他隐隐觉得,父皇似乎知道些什么,却隐瞒了。

被秘密安置在二皇子别苑的崔峻,在经历绑架惊吓和严刑逼问后,精神彻底崩溃了。

他时哭时笑,胡言乱语,一会儿跪地求饶喊“母亲饶命”,一会儿又缩在角落念叨“不能说,说了就死定了”。

大夫诊断后,摇头表示这是惊惧过度,痰迷心窍,已是半疯癫状态。

刘琮亲自去查看过一次。

看着那个曾经锦衣玉食的侯府二老爷,如今形销骨立、眼神涣散、口水直流的模样,心中并无多少同情,反而更加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