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最后那恐慌的逃离——一遍遍地在他脑海中回放。

“阿骁……”

那一声沙哑的、带着颤音的呼唤,包含了太多他无法解读却又莫名心悸的东西。

二皇兄他……到底怎么了?

那份超乎寻常的关怀,性命起誓的守护,深夜的“一切有我”。

还有方才几乎失控和未尽的话语……

刘骁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。

他博览群书,也看过那些描写情爱的诗词话本。

过去他只是从未将那些情感与自己和二皇兄联系起来。

可如今,种种异常串联起来,一个荒谬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答案,呼之欲出。

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失序,脸颊发烫。

一股陌生的、带着慌乱却又并非全然抗拒的热流在四肢百骸窜动。

他下意识地抚上刚才被握住的手腕,那里仿佛还烙印着对方的温度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试图否定这个惊人的想法。

那是他的二皇兄,是血浓于水的兄弟!

可是……心底那份清晰的悸动和困惑,又该如何解释?

他跌坐在椅子上,心乱如麻。

一方面担忧着侯府和二叔的安危,另一方面又被二皇兄这突如其来的异常搅得心神不宁。

他发现自己竟无法集中精神处理任何政务,脑海里全是刘琮最后那个仓惶逃离的背影。

二皇子刘琮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王府。

他一脚踹开书房的门,又将门死死闩上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剧烈地喘息着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