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功宴上,刘琮成了绝对的主角,文武百官纷纷敬酒。

他应对得体,谈笑风生,但眼角的余光,却始终追随着坐在皇帝下首的太子。

他看到刘骁被大臣敬酒时微微蹙眉,便会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开;

看到刘骁面前的酒杯被再次斟满,便会找个理由代他饮下;

看到刘骁因疲惫而轻轻揉捏眉心时,他的心也会跟着揪紧。

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恰到好处,符合一个关心弟弟的兄长身份

唯有他自己知道,那看似寻常的关怀背后,藏着多少克制的深情和无法言说的痛楚。

庆功宴后,皇帝体恤刘琮征战辛苦,让他好生休养几日。

刘琮却闲不住,时常以请教政务或探讨军务为名前往东宫。

两人对坐于东宫书房窗下的棋枰旁。刘骁执白,刘琮执黑。

“二皇兄此番用兵,声东击西,真是精妙。”刘骁落下一子,由衷赞叹。

“不过是因地制宜罢了。”刘琮看着棋盘,语气平静

“倒是殿下,后勤调度井井有条,甚至能预判前线需求,才是真正让为兄惊讶。”

他落下一子,隐隐形成合围之势。

刘骁凝神思索,日光透过窗棂,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,微微抿起的唇瓣透着专注。

刘琮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,呼吸微微一滞,执棋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。

忽然,刘骁眼睛一亮,想到了破解之法,高兴地拈起一子落下

抬头笑道:“皇兄,你看这样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