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下令,以雷霆手段清洗了那个远房表舅所在的小衙门

并以此为突破口,顺藤摸瓜,暗中彻查整个漕运系统。

同时,他对崔白玉的愚蠢和侯府的“招黑体质”达到了忍耐的极限。

“传朕口谕给威远侯!”

皇帝冷着脸对福安道,“让他管好自己的妹妹!若再敢有半分逾越,妄图攀附太子、干预朝政,朕不介意让侯府再少一个女人!”

这话说得极重,几乎等同于最后通牒。

威远侯崔衍接到口谕,吓得魂飞魄散,回到府中,第一次动用了家法,将崔白玉狠狠责打了一顿,

严令将其禁足在院子里,没有他的命令,谁也不许放她出来!

就在北疆战事接近尾声,漕运暗线调查悄然进行时

风尘仆仆的信使从青州药王谷带回了胡青的紧急书信。

信是直接送给太子的。

胡青在信中言辞恳切,说明师父病情危殆,急需皇宫药库中的“七星莲”救命。

他深知此药珍贵,本不敢开口,但师恩深重,实在别无他法,只能恳求太子殿下念在往日情分上,施以援手。

刘骁看着书信,眼前浮现出胡青那张沉稳而焦急的脸庞。

他想起了胡青对他的救命之恩,想起了他才是真正的威远侯世子,却流落江湖,如今连救师父都如此艰难。

他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拿着信去找皇帝。

“父皇,胡青于儿臣有救命之恩,其师亦是悬壶济世的神医。如今危难,儿臣恳请父皇赐下‘七星莲’,救他师父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