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……非常、非常想念威远侯府里那种更日常、更轻松的温情。
尤其是母亲小周氏默默关怀的眼神和父亲崔衍虽沉默却坚实的背影。
这日,他批阅完一部分简单的奏折,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,忽然格外想念侯府小厨房张嬷嬷那碗热腾腾、甜滋滋的酒酿圆子。
他犹豫再三,还是蹭到了皇帝身边,小声开口:“父皇……”
皇帝正在批阅奏章,头也没抬:“嗯?骁儿怎么了?可是累了?福安!快去把新进的那批……”
“不是的父皇,”刘骁连忙打断,“儿臣……儿臣就是忽然想起,侯府……张嬷嬷做的酒酿圆子,这个天气吃,最是暖胃……”
皇帝执笔的手一顿,朱笔在奏折上滴下一个小小的红点。
来了!又来了!儿子又想那个侯府了!又想那个小周氏……身边的嬷嬷了!
一股酸意混合着“朕居然输给一碗圆子”的不忿涌上心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大度,要做一个开明的、不嫉妒的父皇!
他挤出一个笑容:“哦?酒酿圆子啊……御膳房不会做吗?朕让他们立刻做!做十碗!不,做一百碗!各种口味的!”
刘骁看着他父皇那副“朕用数量打败你”的幼稚样子
忍不住笑了:“父皇,御膳房做得自然精致,但……那似乎不是儿臣记忆里的味道。”他眼中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怀念。
皇帝看着儿子那眼神,心里那点醋意顿时化成了心疼和……更强的胜负欲!
不就是酒酿圆子吗!朕还就不信了!
“老奴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