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,刘珏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假意结束赏画,带着一头雾水的刘昶走了出来。

“哎呀!这是怎么回事?”刘玹故作惊讶地看着被两个太监按着、衣衫凌乱、满脸愤怒屈辱的崔骁。

老太监立刻上前,指着崔骁的衣襟,大声道

“启禀殿下!奴才们方才发现这崔骁行迹鬼祟,竟趁人不备,偷盗了殿下的私印!人赃并获,就在他怀里!”

刘昶脸色大变:“什么?不可能!骁哥儿绝不会做这种事!”

崔骁嘴被松开,立刻嘶声喊道

“殿下!三殿下!是他们诬陷!是他们硬塞给我的!我……”

刘珏厉声打断,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

“人赃俱获,还敢狡辩?本皇子的私印何等贵重?岂是你这野种能觊觎的?看来是我平日对你太过宽厚,竟纵得你如此无法无天!来人!”

“拖下去!重打四十大板!让他知道知道,偷盗皇子之物,是什么下场!”

“大哥!不可!此事必有蹊跷!”刘昶急忙阻拦。

“三弟!证据确凿,你还维护这贼子?莫非你与他同谋?”

刘珏阴冷地扣下一顶大帽子。

刘昶气得脸色发白:“你……你这是欲加之罪!”

然而,在刘玹的地盘上,刘昶的阻拦显得如此无力。

几个如狼似虎的太监已经将拼命挣扎的崔骁拖到了院中,按在了冰冷的刑凳上!

粗重的板子高高举起!

“打!给本皇子狠狠地打!”

刘珏站在廊下,看着崔骁被按在凳上,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

“一个贱民野种,也敢在孤面前装模作样?打!让他嚎!孤要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