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!

“欺君?混淆血脉?!”

“威远侯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
“那周氏不是威远侯的继母吗?这……”

“快看威远侯的脸色……”

皇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大瓜震得瞳孔微缩。

他坐直了身体,声音沉凝,带着无上的威压

“周氏!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诬告朝廷勋贵,亦是重罪!细细道来!”

周老夫人等的就是这句话,她立刻如同竹筒倒豆子般,将真假世子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:

“……陛下明鉴!那如今在宫中伴读三皇子的崔骁,根本就不是我威远侯府的骨血!

他是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种!是当年在宫里被调包的假货!”

“……真正的侯府嫡孙,是那个叫胡青的江湖郎中!有玉佩为证!那是历代侯爷贴身之物,崔衍和他夫人小周氏都认了!”

“……崔衍夫妇明知真相,却为了保住他们养了十五年的假货,为了保住世子的荣华富贵和伴读皇子的资格,竟敢隐瞒不报,欺瞒陛下!

混淆我侯府血脉,他还让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伴读皇子,其心可诛!这是将天家威严置于何地?!”

周老夫人声泪俱下,字字泣血,将崔衍夫妇描绘成自私自利、欺君罔上的奸佞之徒。

崔峻和王氏在一旁磕头如捣蒜,连声附和

“求陛下明察!严惩欺君之贼!”

崔衍听着这诛心之论,气得浑身发抖,眼前阵阵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