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用理智去压制这份荒唐的情感。

他召来了侍寝的宫女。那宫女容貌姣好,身段玲珑,是精挑细选出来教导皇子人事的。她温顺地依偎过来,柔荑抚上他的胸膛。

然而,刘琮的身体却像被浇了一盆冰水。

非但没有丝毫反应,反而从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排斥感,甚至……一丝恶心。

他看着宫女白皙丰满的胸脯,只觉得陌生而腻味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崔骁穿着伴读常服时

那略显单薄却线条流畅的胸膛轮廓。那宫女身上的脂粉香气也让他感到不适

他怀念的是崔骁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、如同阳光晒过青草般的味道。

宫女见他毫无兴致,惶恐地退下了。

凝晖殿内只剩下刘琮一人。

巨大的空虚和冰冷的绝望攫住了他。不是身体的问题。

问题在于……对象。他惊恐地确认了一个事实:他对女人,似乎真的提不起兴趣了。他渴望的,是那个叫崔骁的少年。

这个认知如同晴天霹雳,将刘琮素来引以为傲的冷静击得粉碎。

他觉得自己完了,彻底没救了。

龙阳之好,断袖之癖……这些词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心上。

若是传出去,不仅会成为皇室最大的丑闻,父皇的震怒、朝臣的攻讦、天下的耻笑……足以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毁于一旦!

他把自己关在凝晖殿里,整整三天。

不见任何人,包括崔骁。对外只称偶感风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