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前发黑,身体晃了晃,差点当场气晕过去!

杀了人还说只是“本能反应”、“自保”?还让他“海涵”?!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阿史那摩咄指着刘琮,手指剧烈颤抖,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刘琮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暴怒,继续温文尔雅地说道

“方才可汗有言在先,三场为限,胜两场者赢。如今,我方侥幸……赢了一场。

不知可汗座下,还有哪位勇士愿意下场‘切磋’?我天朝,自当奉陪到底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又惊又怒、握着弯刀却无人敢上前的突厥勇士,眼神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
看着那个如同幽灵般站在殿中、连手指都懒得擦一下的灰衣人,再看看自家勇士眼中难以掩饰的惊惧……还切磋?送死还差不多!

“好!好!好!”

阿史那摩咄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
他死死地盯着刘琮,又扫了一眼珠帘后那看不清表情的天朝皇帝,最后目光落在满殿兴奋嘲讽的天朝臣子脸上。

今日之辱,如同烙印,深深刻入骨髓!

他猛地一挥手,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孤狼:

“我们走!”

突厥使团如同斗败的公鸡,在满殿天朝文武毫不掩饰的哄笑和鄙夷目光中,抬着巴尔虎冰冷的尸体,狼狈不堪、仓惶无比地退出了紫宸殿。

殿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,隔绝了那滔天的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