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植物？”沈绪有些不可置信，虽然在无线电钟就听到过他们说变异植物，但是他逃离的时候，整个世界还是寸草不生的状态。

姜霖没空回答他那么多问题，他们远离a市，不确定因素太多了，需要尽快赶回去：“要跟我们一起回b市吗？”

沈绪的目光飞快地从五个人脸上扫过，他知道留给自己犹豫的时间没那么多，况且也没什么好犹豫的：“我去。”

装甲车再次飞奔在回a市的道路上，这次是姜霖开车。沈绪看着窗外飞速而过的景象，记忆里的那些大楼现在都变得破旧还爬满了绿色苔藓类物质。

“这就是你们说的编译植物吗？”沈绪指着外面的苔藓问道。

“不是，到了a市你自己看吧。”温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“也不一定不是，现在出现的植物都值得警惕。”姜霖瞄了一眼窗外，这些遍布整个b市的苔藓总让她感觉有些慌乱。

事情也许没有那么简单。

b市的样子渐渐被丢在脑后，她们已经开上了回a市的快速路。那座寂静的城市再次只剩下苔藓和残破的建筑。

在姜霖看不到的地方，那些苔藓开始挪动就像活着的软体生物，而b市的地下防空洞，阴暗潮湿的地方，生活着一批没进入到海底基地的人。

“今天的食物。”秦蕴把手中的过期的面包丢给地下一个衣着破旧低着头的人，他的呼吸声弱得几乎听不见，如果不仔细观察，就像一个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