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斯主教，我来忏悔我的罪孽。”

付杏站在教堂里，整个人显得苍白无力，不知道她这些天发生了什么。

“神会饶恕你的。”

“我参与谋杀……”付杏沉重地开口，她过去没有觉得她错，现在也是，但沈悦一离开了。

“坐在那个位置上，我背负了它的荣光，就注定要承受它的罪孽，家族的手并不干净，我没得选，家人、爱人全都是我割舍不下的人，命运的丝线将她们越来越远，我处于漩涡的中心动弹不得。”

“没有任何理由能够支撑一个人去杀人。”

“神就可以吗？祂就可以去剥夺人的生命吗？”

“那是神的权利，神会责罚每一个罪恶的人。”

“可司比塞斯早就死了！这么多年来祂不是对我们不管不问吗？你凭什么说祂至高无上！”

“生平等地注视着每一个人，祂不会偏私，罪恶就是罪恶，善良就是善良。”伊斯发现她越来越偏执了，“付杏，你觉得自己是神吗？”

“是啊，为什么我不可以呢？”付杏昂起头，目光炯炯地直视他。

付杏知道在他这里找不到答案了，她已经走在一条极错的路上，也不会再回头了。

付杏看着伊斯，想用她的异能控制他。

她的精神丝线被伊斯身上的圣光挡在了外面。

伊斯站在台阶上，低头温柔地看向这个迷路的孩子，眉头轻皱，却还是平缓的开口：“付杏，他在为你赎罪。”

付杏背影匆匆，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。